跨境数据流动对企业创新的作用：基于贸易蕴含数据的检验

汪建新，沈璐

摘要：跨境数据流动是数字经济时代企业获取外部信息与提升创新能力的重要渠道，现有研究多聚焦数据直接流动的经济价值，较少研究间接数据流动的影响及作用机制。本文以2007-2016年我国海关进出口、国泰安上市公司研发创新数据库的合并数据为样本，通过构建由贸易通道实现的间接跨境数据流动的测度指标，并区分突破式与渐进式创新后考察了其对企业创新的影响。结果表明：贸易嵌入式的间接跨境数据流动显著促进了企业创新数量、总体创新质量与渐进式创新质量，但对突破式创新质量无显著影响，暗示企业在创新过程中可能存在数据反馈循环陷阱，且该效应通过“信息溢出”与“成本分摊”实现。异质性分析表明，数据反馈循环驱动的创新效应在中小企业、从事数字经济业务以及一般贸易的企业中更为典型。进一步分析发现，跳出数据反馈循环陷阱需要将数据流动与知识流动相结合。本文的贡献在于提出嵌入贸易活动的间接跨境数据流动测度方法和作用机制，为跨境数据治理优化提供参考。